我是比尔·兰比尔,活塞"坏孩子军团"的核心成员之一。每当有人提起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的那支底特律活塞队,我都能从对方眼神里读到两种情绪——恐惧和敬畏。没错,我们就是NBA历史上最令人胆寒的球队,没有"之一"。
很多人说我们打球脏,但我要说,在那个肌肉碰撞的年代,软蛋根本活不下来。记得1988年东部决赛G6,罗德曼直接把皮蓬从空中拽下来时,芝加哥体育馆的嘘声简直要把屋顶掀翻。但你知道吗?第二天训练时查克·戴利教练拍着丹尼斯的背说:"干得漂亮小子。"这就是我们的生存哲学——要么你摧毁对手,要么被摧毁。
媒体总爱渲染我们针对乔丹的"特别照顾"。但说实话,对待每个超级球星我们都是这样。马洪会在你突破时用肘子问候你的肋骨,我则负责在你落地时"不小心"伸出脚。有一次伯德赛后对着镜头大骂:"他们根本是在打摔跤!"这话让我笑了整整一周——因为他说得对。
外人永远不懂我们的兄弟情。伊塞亚·托马斯看起来像个乖孩子?那家伙骨子里比谁都狠。记得有次客场更衣室,维尼·约翰逊因为输球砸烂了储物柜,结果全队跟着他一起砸。第二天联盟罚了我们5万美元,但值得——那种同生共死的感觉,现在球员们永远体会不到。
1989年联盟突然修改规则禁止"恶意犯规"时,我们就知道这是冲谁来的。斯特恩总裁说这是为了保护球员,得了吧!他就是受不了我们连续三年把乔丹挡在总决赛门外。最讽刺的是,当我们1990年用相对"干净"的方式卫冕时,媒体又说:"看吧,活塞其实很有技术。"
人们只记得我们打架,却忘了我们是历史上防守最强的球队之一。1989年季后赛,我们让对手场均只得92.3分;1990年总决赛第五场,全队送出24次抢断。罗德曼后来跟我说:"比尔,他们只记得我的头发和摔角动作,却忘了我拿了两个DPOY。"
1991年东部决赛被公牛横扫那天,更衣室静得能听见汗滴落地的声音。乔·杜马斯红着眼睛说:"时代变了。"他说得对,斯特恩要打造绅士NBA,而我们的生存方式注定被淘汰。但看着乔丹终于跨过我们捧杯时,我居然有点欣慰——毕竟,能定义"篮球之神"职业生涯前期的噩梦,是我们创造的。
现在每次回底特律,年轻球迷都会跑来要签名,他们的父亲则站在三步远的地方对我竖中指。这感觉真他妈棒!知道吗?去年格林在总决赛使出一个抱摔,全网都在骂他脏,我却在想:"这小子要是生在80年代,绝对能进我们首发。"篮球变得文明了,但有些东西,永远留在了奥本山宫殿的硬木地板上。
最近总有记者问我怎么看现在的"负荷管理"。我的回答永远是:"在我们那个年代,你只有两种休息方式——要么六犯毕业,要么被担架抬出去。"这不是炫耀,而是篮球最原始的尊严。当现在的球员因为轮休错过全美直播时,我总会想起1988年抢七大战,托马斯带着缝了14针的脚砍下43分的夜晚。那才叫篮球,伙计们。